符纸的正面是一片正常人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字却又不是字,像是画又看不出究竟画的个什么东西,说是“鬼画符”还真不是没道理的。
而符纸的背面却写着皇贵妃的生辰八字……其实按理来说原是不必写上的,只不过为了弥补自己先前大意之下导致的失误故而才有此一举罢了,无论如何总得将“小人儿”这种东西隐藏好,毕竟看着就不像是正道的玩意儿,有嘴也说不清呢。
她这边忙活着,旁边的人也不敢打扰,只这么围着她静静地瞧着。
许是身子实在过于虚弱导致动作有些迟缓,不过那几根手指头还是像翻出来花儿了似的飞舞着,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一张符纸折成了一个小巧的三角形状。
“灵芝,去将先前叫你保管的那个荷包取来。”
荷包自然也并非寻常用的荷包,做的格外小巧不说,表面绣的图案也甚是古怪稀奇,不过叫人瞧着却并不会感到不适,盯着瞧得久了竟还隐隐有些心平气和的玄妙感。
林言君将折好的符纸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荷包里,而后两边绳子一抽将口子系紧,这才交给灵芝,“你亲自去送给皇贵妃娘娘,记得嘱咐她务必日日贴身佩戴着才好。”
“是,姑娘放心歇着罢。”
灵芝前脚才刚踏出门去后脚太医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紧随其后竟是连李德全都跟了来。
显然那位是时刻注意着这头的动静呢。
林言君微微垂眸,掩去了眼底淡淡的讽刺疲惫,整个人就这么懒懒地歪在炕上任由太医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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