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少怎么才来!兄弟们等你等得快睡着了!”
酒水摆了一桌子,音乐震天响,包房里十来个年轻男女,聚在一堆笑闹。
那位姗姗来迟的关大少来头不小,家里做的是珠宝生意,上个月才从国外留学归来,老爸看得紧。怕儿子跟着狐朋狗友学一身不良习气。
三更半夜好不容易才翻墙跑出来,关哲连声赔罪,端起酒自罚三杯,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一坐下便立马有两三个女孩子凑到他身边,关哲顺势左拥右抱,和她们调笑起来,在场的人都在酒精和音乐里放纵,迷乱。
缪斯酒吧里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震耳欲聋,李曼冉还是照例敲门,接着推门进去送酒,这些人是缪斯的常客,十天里有八天来捧场,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不知人间疾苦,不知金钱来之不易,出手阔绰。
她在这里做了两个星期的服务员,赚的小费就足以支付一年的学费。
“您好,您的香槟”,没有人赶得上理会她,三三两两抱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她也不在意,微笑着放下酒便打算离开。
“等等”,沙发正中间的人叫住了她,关哲把酒杯向前推,“倒酒”,并在桌子上放下一沓美元钞票。
这样的事情很常见,李曼冉打量他一眼,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很年轻,样子长得也好,腕上的手表是今年新出的限量款,整个人张扬又轻浮,只一眼,她便收回了目光。
为他倒了半杯酒,“请您慢用”,李曼冉正要去拿桌子上钱,却被关哲抓住手臂,“今晚你就负责给我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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