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走出铭绣地产的大楼,初莹脸上的笑容像撑到极限的橡皮筋,断掉了。 在她突发奇想提出要来…… (2 / 8)

        声音又从右边冒出来,朝气活力,“初......”

        名字还没叫全,恶作剧的主人就发现了初莹眼睛红红的,后面的话卡在嘴边。

        “怎么了?”梁卓诚立刻皱起了眉头。

        几个朋友约着一起玩滑板,远远隔着一条街,只一个背影他就认出了初莹,可是她在哭。

        初莹避开他的问题,吸吸鼻子,“我先走了”。

        结果被人拽住了手腕,初莹抬眼看他,梁卓诚才意识到一时着急而做出的行为有多不妥,急急放开,掌心的一抹纤细抽走,热辣辣的温度被风吹散。

        “我,我只是”,他连话都说不清楚,结结巴巴解释,“看到你难过......”

        “咕......”

        从下午就开始各种看菜谱为谈朗准备晚餐,自己只凑合着吃了几小口,尽管很不合时宜,初莹的肚子还是发出了抗议。

        老市区有一片夜市,都是开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店,一排排参差不齐,像是被顽劣的人随手丢出的格局。

        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南湾市人,但梁卓诚每到一个地方,总能将这个城市犄角旮旯里的烟火气翻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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