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莹听着他侃侃而谈,想着,在心情莫名跌到谷底的时候被他撞见,这是第二次,比上一次更加狼狈。
现在,初莹有一点能理解母亲的看法,如果她有一个小妹,大概也是赞成这个年轻人来做她的妹夫,他是充满活力的,朝气蓬勃的,二十几岁的年纪肆意洒脱,他能在会议室里西装革履,也能在夏日夜晚的街头滑滑板,吃夜宵。
梁卓诚绘声绘色地讲解,初莹偏着头注视着他,似乎听得认真,但实际上没听进去一两句。
她不由地想到谈朗,从交往的第一天起,他安排的约会地点从来是高雅的餐厅,不必担心裙子会被蹭脏,在工作与生活的转换中,他永远保持着胜券在握的沉稳姿态,老成到仿佛他生来便没有恣意地年轻过,初莹正是喜欢他这一点,也因此讨厌着周遭男生的幼稚与轻浮。
不一会儿,老板一只手托着托盘,餐食即使在夏天也冒着白呵呵的热气,“下午刚捞的虾米,鲜着呢!慢用!”
“老板,我们也要两瓶酒”,初莹看见老板另一只手里捏着给别桌客人的两瓶啤酒后抬手示意。
本来是带着她来释放坏心情,怎么看她有想要借酒消愁的打算,梁卓诚劝道:“今天算了吧”。
“为什么?该不会是舍不得两瓶酒钱吧?”初莹和他开着玩笑,虽然脸上并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
“额......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我负责喝酒,你负责开车”,初莹想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才反应过来本就是梁卓诚开车带她过来,钥匙正放在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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