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口的动静,谈朗从沙发上起身,快步去开门。
初莹,和......他想起来上回在林家见过的,岳父的学生,叫什么已经没有了印象。
那人安抚着初莹不要乱动,低声询问着她钥匙在哪里,言语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轻和。
初莹醉醺醺,不省人事地软在他怀里,嘴里呢喃着什么。
见门开了,他立马叫了一声:“谈师兄”,心里却在疑惑,妻子深更半夜不回家,做丈夫的竟是不闻不问,毫不担心。
脸上依旧如常,梁卓诚看一眼初莹,想把她交到谈朗手里,顺便解释:“哦......我们恰好碰见了,后来初莹姐喝多了”。
解释的话模棱两可,谈朗的目光敛起,点头致意,伸手去扶初莹,初莹却不配合,搂着梁卓诚更紧了:“我们,我们去,去喝酒......”
气氛微妙起来,梁卓诚本欲开口劝她,谈朗已经将人从他身上分开,温软的身体骤然离开,空荡荡的,四周莫名起的一股微风窜来,卷走了最后残留的温度和气息。
“今晚多谢你了”。
音调里没有一丝谢意,这一个“谢”字倒像是从经年的冰窖里打捞上来的。
初莹穿的少,打了一个寒颤,睁开眼,似乎认出了现在抱着她的人:“你到哪里去了,不来找我,我被人欺负,你也不来帮我”,情绪低沉下去,“你可不可以......把对沐沐的关心,分一点给我,可不可以......”
说完就又闭着眼睡着了,梁卓诚听不懂初莹这番话,只是隐隐约约有了大概的猜想,他将汽车的钥匙还给谈朗,抱着滑板回应着谈朗的谢意:“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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