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聚餐自然是取消。
刚一出门,孟石韬就遇到了在小区里停车的谈朗,死活要搭他的顺风车去给沐沐买果汁,瓶瓶罐罐买了不少,一点儿用场也没派上。
回了家,周沐把自己锁进了房间,谈朗在门外好话说尽,也得不到回应。
从碰见孟石韬到再次返回停车场,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她跟那个男孩起了争执。
要不是孟石韬拦着,尽管他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就凭着沐沐眼底映了红色,谈朗不敢肯定自己会对那个男孩做什么。
于香晓找来房间的备用钥匙交给谈朗,她习惯性地探着头往里看了一眼,谁又晓得周小姐闹哪一样脾气。
孩子的病暂时稳定了下来,只是还不能出院,住院费高得吓人,钱流水一样花出去,婆婆把孩子当成命疙瘩,在病房里打了地铺没日没夜守着,于香晓白天在谈家做工,晚上去医院挤在地上凑合睡一晚,天不亮再赶最早一班的公交车。
丈夫老马又找了一份夜里的活,一天只睡两三个钟头,劝他先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老马没一回能听。
哪个人的日子不是吃苦咬牙熬过来的,有钱人就是娇气,好端端地,摆出天塌了的架势。
就属谈先生好性子,把周小姐惯得没边,在农村,哪里还有大人低声下气哄一个小孩的道理?
于香晓收回目光,暗暗撇嘴,不再理会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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