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绣打发走师兄,赫然发现自己珍藏的灵鲤都进了藻涧的肚皮。
罪魁祸首指尖还残留着鲤鱼碎肉,他舔着苍白尖利的手指,挑衅地看着她。
原绣眯了眯眼。
藻涧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鱼尾,一年多的囚禁生涯告诉他,一旦这个女人露出这样的神色,那她的刀柄马上就会将把他抽出满身淤青。
孰料,原绣没有毒打他的意思,而是从一旁的食箱里又取了几条鱼出来,信手扔给了他。
藻涧嫌弃地捏了捏她扔来的死鱼,又再度开口:"你……"
他能说话了。
原绣大约猜到了他想问什么,一面侧身清除头发上的鲛人血,一面回道:"救你自有我的用处,你打听得越多,我的耐心就越少,到时候还是你挨揍。"
说罢,她转身束发,三千青丝流泻如瀑。
回想起原绣那狠辣的出手,藻涧暗暗咬牙:若不是年少体弱,无法回海中接受鲛人族的传承,他又怎么会受制于一个人类?
身上的伤口传来丝丝钝痛,鱼池亦狭□□仄,他不甘心,愤然甩尾,却见面前那道结界不知何时消失了,鲛人尾拍起的水花直接溅到了原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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