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噪声过后,洞府一片狼藉,池水打碎了雅致的蒲团,琴台,鱼尾触到女人柔软的躯体,藻涧粗重地喘着气,去看被他一时脑热救下的原绣。
她浑身被水浸透,衣裳贴着皮肉,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侧,那双眼也不再如皓月般清冷,反而染上一点脆弱易碎。
自藻涧认识她起,她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藻涧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假思索地做了什么,神色懊恼至极,恨恨地甩了甩尾巴,龇出一颗尖锐的虎牙,咬上人类女性毫无防护的脖子。
他想这么做很久了,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一直觉得她的脖子看起来细白如天鹅,如果能一口咬上去,定然很令人愉悦。
血从唇齿间漫出,锈味与兰香交叠,他情不自禁,舔舐起他咬出的小小血洞。
"为什么不躲。"他埋首于她颈间,含含糊糊问道。
她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恢复如常,破天荒地伸出手,柔和地抚摸他耳后半透明的鱼鳍。
那鱼鳍惊慌地颤动了一下,鲛人迅速推开她,怒道:"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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