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河道,我暂时想不出其他地方来,便朝他摇摇头。

        月岛明光早有打算,于是提议带我去体育馆看排球比赛,因为月岛家的兄弟俩都有在打排球。

        比起他本人打排球的事,月岛明光更喜欢说自家弟弟萤的事。

        “萤的比赛在上午结束了……说起来真由你很久没见到萤了吧。”

        我“唔”了声,含糊地回答了月岛明光。

        对于他的弟弟月岛萤老实说我印象不深,虽然我常与明光哥往来,譬如我们交换了联络方式,小时候他也曾带我去水族馆玩等等,但我和同龄的月岛萤却鲜少相处。

        一来他当时大都时间皆花费在参加排球兴趣班上,二来我去月岛家做客的次数少得可怜。

        据妈妈说小时候带我上门拜访的时候我曾被他们邻居家的恶犬吓得哇哇直哭,后来哭闹着怎么也不愿去了——当然这事我是不记得的。

        故对月岛萤的所有印象唯属某次新年参拜时路上偶遇的经验。

        “啊,你是被隔壁家的小黑吓得嚎啕大哭的小不点。”

        六岁的月岛萤对我开口打招呼的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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