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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检查了一番,说我很健康。

        倒是建议白河留院观察下,他自然不愿意,不过林田部长同意他回学校休息,反正棒球部也有专门校医跟随。

        我看出白河很开心,坐在的士上一路嘴角总是翘着的。

        他一手拄着下巴望窗外风景,搭在膝盖上的手随着车内司机播放的音乐而不时有节奏地点着。

        音乐副歌部分刚过去,白河忽然叫了我的名字:“守山。”

        “嗯?怎么了?”我问。

        白河侧过头来看我,语气极淡,仿佛顺嘴一提般说:“我队服后的背番号好像有点开线,等回去以后帮我缝一下吧。”

        我内心咯噔了一下,不过还是答应,“可以哦。”

        我们回到学校,庆功宴已经开始了。

        当我和白河推门走进餐厅的时候被他们的礼炮声吓了一跳。

        白河将脑袋上的彩带扯下,嘴里碎碎念着“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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