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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再也没和我说过话。

        我们冷战了。

        准确来说是成宫单方面对我冷战,不予以任何回应,恐怕是自小时候初遇以来最糟糕的一次矛盾。

        虽说那时他的口不择言让我生气,随着行李收拾打包好,他还是不愿理睬,我尝试数次与他冷静沟通皆以失败告终。

        就连跟教练打了招呼后,棒球部特地为我举行了欢送会,直到欢送会结束他都没有露面。

        成宫的异常表现引来全队的关注,然而大家所持的态度与以往无甚差别。

        “所以,”我揉着太阳穴,“其实只有我非常关心这件事吗。”

        原田安慰我,“你别太担心,正如你自己所说,幼驯染又不是连体婴,你操心过头了。”

        平井也笑着说:“莫非你把鸣当儿子养了么。”

        “把鸣当儿子……”

        光是想象这件事我就感受到一股心力交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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