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都真是可笑至极!
谢清相自早间到了宫里上值,趁闲暇便背起包袱欲往三皇子所居的重安宫走一趟。从翰林院到重安宫还是有一段距离,一路羊肠小道,又绕过几个巍峨耸立的宫殿,经颂昆门往里北边便是重安宫了。
灿灿的阳光在琉璃瓦上撒着金粉,漫眼的闪烁倒叫谢清相有几分睁不开眼,门外站着几名守岗侍卫,谢清相表明身份后,侍卫便进去通传了。
稍时,谢清相领了旨意随小泉子来到三皇子的书房。
房门被打开那刹,一股使人心神安宁的淡淡檀香袭来,只见屋子正中央,蓝地五福花卉狮子滚绣球栽绒地毯上放着一竹节柄青铜金银错博香炉,从里头蹿出缕缕不见错断的白烟。
谢清相仿佛被这香气抚灭了夺子的怨恨,一时变得清醒与拘谨起来。
说到底谢清相也是聪明人,哪能和三皇子硬碰硬,怕是连边都不敢沾,只消看看琛哥儿过的好不好,也常来探望探望便罢了。
行走间,只听闻里屋三皇子的声音响起,安宁而又柔和:“思宣你的父亲来探望你了,去拜拜吧!”
此时的琛哥儿正拿着毛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写着‘谢思宣’几个大字,说来命苦,都已到了五岁年纪连字都只识得几个,往日在谢府时孟氏差上上下下的仆妇将琛哥儿房里所有和书本沾边的东西都扔了,也不请师傅教导更不让他上私塾,打算一辈子不让他学知识散养,是铁了心想废掉他。
苏秋在时也不过教了他几首诗,但因缺笔墨纸张,根本不可能对琛哥儿进行有章程的教养。
卢介凌在昨儿个便请了老师来教这孩子,自己得空时也会教他书法,此经一上午的教养,‘谢思宣’几个大字已经写得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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