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该做的思想教育工作还是得做。
“同学你跟我过来吧,”民警冲刘忱招了招手,完了又对陶悦来说,“那个,陶同志,没什么事你可以先走了。”
可能是因为陶悦来先前那番话太正气凌然,民警看着陶悦来,脑海里只有“同志”两个字,喊不出别的称呼。
然而过了好几秒都没见陶悦来动。
民警重重咳了一声:“还是说你想旁听?”
陶悦来立马摆手表示大可不必:“还是不麻烦您了。”
他收拾好东西,经过刘忱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他想起刚才那一幕,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倒不是说教癖犯了还是怎么,只是刘忱对钱的态度让他想起了某个人,多少有点破防了才会这样失态。
他有点想解释,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犹豫半晌,只好说:“刚才那些话……抱歉,你就当没听过吧。”
刘忱看了他一眼,没有对陶悦来的发言做任何评价,只是从裤兜里掏出校园卡塞到他手里:“上面有我手机号,相机的事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就打电话给我。”
说完他跟着民警走了几步,又转过来:“你……换个工作吧,偷拍容易被打,被打残的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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