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小区的街道总是要比新起的高端住宅区吵闹拥挤些,看似纷繁芜杂,实则乱中有序。街边的店面不如商场里的宽敞明亮,可送往迎来间的嬉笑怒骂,让这份烟火气显得格外动人。
刘忱此刻正和陶悦来一起坐在街边的一家烧烤店里。
虽说刘忱他爸刘建北一直是男孩要穷养这信条的坚决拥护者,但这个穷养富养说到底也只是相对他同阶层的人来说。刘忱从小过的日子不能说是锦衣玉食,在普罗大众眼里高低也是个小少爷,难免沾染了些不痛不痒的小毛病。
比如洁癖。
陶悦来一条胳膊压着桌面,一条胳膊撑着脑袋,跟看外星人似的盯着刘忱。
刘忱擦完自己这边的桌面,起身要去擦陶悦来那边的,见他不动,便说:“你让让。”
“至于么刘少爷,”陶悦来挪开胳膊,没什么人样地瘫在椅背上,“待会儿烧烤上来了,满桌子油,您是准备吃烧烤,还是擦着桌子看我吃?”
哪有人吃东西吃得满桌子油的?
刘忱啧了一声,敷衍地在陶悦来那边的桌面抹了一下,转身把纸巾丢了。
平日里刘忱不太会进这种路边小摊,洁癖是一点,另外就是看多了都市新闻,对那些地沟油劣质食材之类,总归是心存了几分忌惮。
陶悦来也不是没遇见过这等做派的精致人士,趁刘忱还没落座,起身抓着他的衣摆拐进角落的小门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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