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的一天,从意识模糊地背单词开始,到被各式各样的难题折磨到弥留之际昏睡过去结束。
三年折合一千多天,大抵都是如此。
刘忱填完最后一大道,放下笔抬头,目光落到前桌的童伟身上。
今天童伟一天没和他说话,具体什么原因他大概能猜到。
老爸面冷心也硬,说让他走,后脚就把银行卡冻上了,从资本家效益至上思维考虑,刘忱很能理解老爸的做法——用点小手段把人逼得不得不低头认错,又何必浪费心思在找儿子这件事上。
但刘忱明白,家里有一个人是会想办法找他的。
他的目光游移了一下,成功招来监考老师的注目。
“考完的同学交卷回家就行了,别东张西望。”
最后一门考的是数学。也不知道排时间的老师是怎么想的,前面的考试已经让大家身心俱疲了,偏偏还把最难的数学放最后,题又难得让人“欲.仙.欲.死”,就差当场嗝屁了。一听居然有人已经做完了,场间“卧槽”声此起彼伏。
“安静!”监考老师拍了下桌面。
教室里顿时只剩下笔尖与纸面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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