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湿衣服换下,司瑜穿了件棉质的睡裙,刚过膝。
温拂言也从卫生间出来,一路给司瑜打着伞过来,他身上也被淋湿了。司瑜翻了翻把自己以前买来的一套睡意拿给他穿。
她穿的睡衣温拂言穿着自然会小很多,她买的是草莓款,嫩黄睡衣上是大颗大颗的粉色草莓,少女心满满。
穿在温拂言的身上第一反应是大小不合适。她买的是宽松款,不至于穿上像个被麻绳勒紧的猪,只是乍一眼看上去也不太合适。
司瑜眉头一跳,又觉得挺适合的。温拂言肤色冷白,就算在黑夜里也白的发光,他的五官清冷却不凌厉,穿着这套甜甜的睡衣看起来还有些乖巧。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
温拂言将药箱翻出来,扶着她过来坐下,蹲下身开始给伤口消毒。
他好像不止一次这样帮自己上药消毒了,司瑜眼圈还有些泛红,但她强撑着笑容和温拂言说笑。
只是她的表情实在说不上好看,温拂言更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委屈,叹了口气,“司小姐,不想笑就不用笑。”
他的语气说不上多么温和,司瑜却觉得这已经是一种别样的温柔了,她嘴巴一瘪眼泪吧嗒吧嗒地就落了下来。
没人安慰她的时候她还可以咬着牙一声不吭,可是只要别人轻轻地问上一句情绪便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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