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停了，他才开口，“感觉好点了吗？”
“啊？”司瑜顿了顿，把自己身上的小毯子裹得更严实了一点，不好意思的地点点头，“发泄出来就好多了。”
他们之间说到底也只是普通朋友，却让温拂言听了这么一通牢骚，司瑜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捏着毯子的一角，“不好意思啊，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垃圾桶啊？”
“不会。”只是看着司瑜哭的这么伤心他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心里有些涩涩的疼。
司瑜哭的眼睛疼，已经不想再哭了，对他道了声谢谢。
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微微缩了缩，看她萎靡不振的样子心底腾的升出一股焦躁感，那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他想摸摸司瑜的头告诉她没关系，可是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旁观者的随口安慰。
张了张嘴，温拂言到底没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咕咕——”
司瑜：“……”
肚子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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