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用手遮了遮绕过云层的太阳,低笑一声。虽然说了让诗音靠本能选一只御守,但是心里还是在期待。

        他知道自己想要哪一种。

        ……

        寺庙里铺着明净桌布,排排整齐摆放着御守的桌子上突兀的少了一张御守,与之相对的是多出了一个突兀的香囊袋子。

        无惨再次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雨,这一觉他睡得很沉,还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

        不过睁眼以后,他就一点都不记得梦到什么了,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很生气,那种气闷的感觉就算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眉头依然在突突的跳,看什么都不顺眼,暴躁地想打人。

        无惨坐在被褥中,拳头不自觉用力按在榻榻米上,蓦然感觉手指下的地面凹陷了一块。

        那种轻易的,根本没来得及感受到过程就已经得到的,超乎想象的成果,让无惨猝不及防地怔住了。

        地面应该不是什么薄脆的纸糊的,而他也没有在做梦。

        无惨揭开榻榻米,木质的地板上有半个清晰的拳印。

        这一切应该是不可思议的,但是无惨心里却又矛盾的觉得力气大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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