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要被曜哉的衣服浸湿了,他眼帘微垂,觉得头脑里的困意逐渐翻涌,“都是因为你把家里的仆役都打发走了。”
“是我的错,但是……”
产屋敷耀哉的话还没有说完,无惨就感觉他靠在自己身上的半身在慢慢往下滑。
他先无惨一步晕倒了。
“曜哉?”
无惨眼睛瞪大,扶住那具有些单薄的身体,急促地叫了两声,却都没有得到回答。
根本不会照顾人的无惨只知道产屋敷耀哉是晕过去了,但是具体判断是什么情况他做不到,而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能告诉他怎么做。
他是想要曜哉病得再重一些,最好是和曾经的他一样虚弱,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只有他和曜哉,曜哉却不省人事的状态。
只是病重,不是病死。
无惨不想让他死。
无惨他觉得周身有些冷,他的衣服也被曜哉身上的雨水浸湿了,脑海里似乎有杂乱的说话声,席卷而来的睡意让他有些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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