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什么?”裴长渊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道,“我也没说什么。”
沈琢心想不走留在那任你调侃吗?
他没搭理裴长渊,找刚为他们引路的小兵问了下后厨在哪,看了眼食材,心里对晚上做什么菜有了个谱,又同伙夫商量了一会儿,达成一致后便满意离开,又准备去找别的事做,企图用忙碌来遮掩尴尬,将认错人的事翻篇。
“先生,”沈琢停下来,忍不住道,“先生难道没事吗?总跟着我做什么?”
“我怕你一会儿又认错了。军中可不比村子里,所言所行可以无所顾忌。”
沈琢无语:“先生是不是很喜欢拎着人的错翻来覆去的讲?”
“唔...并不,”裴长渊顿了顿,垂眸道“也分人。”
“?”
他轻笑一声,继续道:“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沈琢追问,但裴长渊却不再开口。话说到一半,让他也开始好奇了起来。
沈琢用过午饭后,便准备着晚上的年前宴。几个伙夫在厨房帮忙打下手,给他节省了许多时间和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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