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玄想要夺门而逃的想法被扼杀在摇篮里,她无比愤怒这具身体,哪怕再强健一点,一点点也可以。

        不,没有机会的。

        因为一切都不是巧合,赵梓鹏根本就是尾随着她进入学校。

        他随手带来了作案工具——胶带和绳子。

        任晓玄瞟到,全身血液开始冰冷。

        曾经,她向往死亡,那是因为她从没有见过光明;现在,她敬畏生命,好不容易重来一次的人生,难道因为一时不慎就又要丧失?

        晚上六点钟的学校,如果是平时还有人烟,但是恰逢期末考试之后难能可贵的暑假。

        他一定看准这个时机——现在的教学楼空旷得就像一个寂静的死楼。

        任晓玄声音已经颤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赵老师,您弄疼我了。”

        她露出畏惧的表情,怯生生地希望用示弱赢得时间或者机会。

        赵梓鹏慢条斯理地看着任晓玄被自己捏红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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