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玄翻翻眼睛,她们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北江的正治生态安全很好的好吗!!

        但是,不应该让爱她的人心存忧虑。

        母亲要为此辞工,恋人要为此休学——不值得,她的固执坚持因此变得不值得。

        任晓玄冷着脸强撑了半小时,终于在瞿蓝心不断捏肩膀、揉腿、捶背的柔情攻势下,点下了头:“……好吧。”

        她终于开了金口,“遂了你们,我这是妥协……因为你在乎我,因为我——不想让你担心。”

        她勾起嘴角:“但是我也有条件哦。”眼睛晶晶亮,动着坏脑筋。

        “读大学,诱惑那么多,你每天都必须给我思想汇报!不怕,不用担心打扰我学习!”

        瞿蓝心被这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再次逗乐了:“傻瓜。”她只爱她,哪怕是骷髅是骨头,她也只爱她。

        ——何况,这个活生生的,会笑会叫会说话会淘气的任晓玄呢?

        她爱她。

        所以,当她从后面抱着任晓玄,看着她后颈上睡衣盖不住的深深浅浅的痕迹,还是忍不住心脏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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