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白细细回味了一下这句话,笑意又忍不住在脸上绽开。
许暮舟这个人就是这么坏,揣度人心,明察秋毫,谁要是心情不好,他总是立刻就能瞧出原因,也能轻易让那个人笑出来。
只要他想的话。
不动声色、又带着一点捉弄人心的坏,这样的许暮舟,叫庄白打心底里喜欢。
选了个贴着许暮舟的石凳坐下,庄白凑过去,一手杵着下巴,眨了两下眼睛,“地里庄稼坏死的事儿,明天便是约好的赔钱日了,宗叔让我来提醒你一声。”
庄白的眼睛生得十分好看,是典型的狐狸眼,眼下围了一圈厚厚的卧蚕。
刚把人捡回来时,许暮舟看着庄白的脸,“这个人一定很狡猾”的念头在心底油然而生。
不怪许暮舟以貌取人,若说庄白这张脸上的“好看”有十分,那其中浑然天成的狡黠便占去五分。
但他一笑起来,又格外甜美。
用许暮舟的话来说,那就是一只贪心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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