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突然又担忧起来:“家主去了那么久,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那县太爷是不是个讲理的人,会不会动用私刑?”

        宗叔没经历过上堂的行程,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

        裴云初脸色黯淡了些,似是不太爱听这种话,“休要胡说。天理昭彰,既是公堂问话,又怎么动用私刑?”

        宗叔心中没什么底:“...那,万一呢...”

        “没有这种‘万一’。”庄白的神色变得狠厉,仿佛在那一瞬间忽然换了个人似的,“若是真有,我便活撕了他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许暮舟随那些官差往县衙的方向走,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到达了县衙门前。

        门边有一条粗圆的锁链,锁链的尽头拴着一只皮毛乌黑、青面獠牙的狼犬,看起来就是一头凶恶的庞然大物。

        因那县太爷张秀才是个爱狗如命的人,据说家里养了一院子的狗,连着县衙门前也要拴一只。

        这厮还偏爱大型犬类,说是放只狼犬在县衙门前,可以驱邪镇祟。

        而在许暮舟眼中,这条恶犬比旁人眼里的“庞然大物”还要庞大上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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