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许修雨送来的人,虽然不知道具体目的是什么,但充当“通风报信的耳目”这一点,若说没有这重打算,谁信呢?

        “可是自从他入门的那一晚起,时刻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根本没有通风报信的机会,甚至,扈清涟连西厢院的门都没怎么出过。”

        “他该如何向京城的大公子传递消息呢?靠意念?”裴云初一本正经的讲了句冷冷的玩笑。

        “也不一定是他。”许暮舟再饮下一口茶,“只不过他看起来最‘像’而已。这个,我们还需要求证。”

        阿鸢眨眨眼睛:“怎么求?”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提昨日白天里发生的一件趣事。

        且说庄白与许暮舟夜游归来,临上岸前还索取了香吻一枚,本是心满意足,回家后一心扑在为许暮舟找出幕后黑手之事上。

        想不到这种时候扈清涟会突然来找他。

        庄白也震惊得很,说实在的,扈清涟现在是许暮舟名正言顺的妾室,而他却半个正经的名分也无,庄白看不惯扈清涟,无论这人什么时候来找他,他一概当做不可理喻。

        耐着性子问人有何贵干,扈清涟开口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想向你讨教,如何才能抓住许官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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