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清涟浑然不觉。他不在意许宅的其他人如何看待自己,他拿钱办事,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勾引许暮舟。
可是许暮舟和他之前遇到过的所有客人都不一样,这个男人像是一团雾,他看不清、拿不准。而庄白似乎正好是许暮舟的情人,扈清涟就想着讨教几招。
庄白扭头便跟许暮舟说了这件事,许暮舟哭笑不得。
“啧,你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损招了?”裴云初太了解自己带大的孩子,许暮舟露出这般莫测高深的笑容,必定心里正酝酿着阴谋。
许暮舟很满意裴云初对自己的“夸奖”,不负所望的笑道:“我想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庄白迅速抓住了要点,“你是想我去教那位,教他怎么‘勾引’你是吗?”
这话里的火药味儿之重,在场人都听得出来,庄白一张俊朗的脸仿若喝了十年精酿的老陈醋一般垮了下来。
醋味在狭小的木屋里飘荡,人人都被酸得不敢说话。
宗叔情节最严重,不知他又想象到了什么恨海情深、剑拔弩张,现在恨不能变成一只鸵鸟,寻个地洞就钻下去。
齐人之福不易享,宗叔只希望家主陷在两边拉扯之中时,莫要牵连到无辜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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