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清涟,你入门之时,好像没见你带琴呀。若非你那绝妙的琴音,赵员外也不会生出怜悯之心,我看啊,那把琴就该珍藏起来。”
扈清涟弄不清这个男人的态度,好像是疏离的,但又似乎...愿意和自己亲近,说亲近吧...却又带着点若即若离。
洞房那晚的交集,许暮舟仿佛是知道自己接近他是另有目的的,但他的态度却一点也不防备,甚至,现在还关心起自己的琴来...
扈清涟拿不准这个男人的心思。
只能老老实实的有问必答:“那时候我身负巨债,琴便拿去抵债了。”
扈清涟当初流落风尘,便是因为家道中落,背上了巨债,不得不委身青楼。只不过他原先怎么也算是世家公子,规矩就是卖艺不卖身。
许暮舟略略思忖,看来初见之时,扈清涟就是被向他讨债的混混缠住,这才可以轻易拿钱摆平。
“清涟,听说你精通音律?”扈清涟在花街柳巷贯负盛名,许暮舟也有耳闻。
扈清涟低眉顺眼:“‘精通’不敢当,只不过略懂得几样乐器罢了。”
“马上要到十五了,我们这院儿里没人会使乐器,每年赏月之时他们又嫌无趣。这回总算有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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