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庄白守在许暮舟身边,一下没有合眼,又是给人擦汗,又是整理被角,时不时还轻碰碰人的额头,试探体温。

        深夜里许暮舟是有一阵发热,庄白立刻用提前准备好的偏温凉的水打湿帕子,给许暮舟垫在额头。

        还怕他缺水口渴,拿棉花球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涂在许暮舟的嘴唇上。

        “这嘴唇生得真好看。”庄白依着许暮舟,把脸也蹭到枕头旁边,“要不是你现在睡着...我可就要亲亲你了。”

        不过到底也没亲。只是守了一晚上,到了临近清晨的时候,也趴在床头眯了一会子。

        再次醒来时,是听到了外间隐隐约约的吵闹声。

        庄白先看了一眼许暮舟,确定人呼吸顺畅、热度平稳,正安心睡着,才放下心来。接着推开了门,打算出去瞧瞧。

        门一开便看见前院的阿鸢,眼睛又红又肿,像是一对大核桃,大约是哭了好久了吧。手里还祖攥着一封书信似的东西,用另一只手抹眼泪。

        庄白走过去,听到宗叔正劝慰阿鸢。

        孩子应该是因为昨日不在许宅,少爷受人欺负的时候没有陪在身边,而深深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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