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这样也要错失机会,未免太冤了。
阿鸢怎么想,怎么不服气,便寻思少爷赶快跟庄公子把事办了,从此和和美美,皆大欢喜,真是世间之幸事。
许暮舟一向拿阿鸢当亲弟弟疼,小东西的心思自是能看出来的。
但姻缘情爱这种事,是急不来的,要他为一个继承家业的限期草草娶亲成婚,绝无可能。
那样太蠢了。
至少,他得先把扈清涟的事情先解决掉。
思及此,许暮舟抿唇轻笑,庄白那般爱闹脾气的性子,若是不将扈清涟的事先行处置好,只怕以后都要家宅不宁了。
是夜,许宅后园的木屋内,一群人又围聚桌旁,开始家族会议。
小木桌的正中央放着阿鸢从尤氏琴行截下的书信,许暮舟指着那信道:“内容我已经看过了,这封书信,如一开始所料,是寄给许修雨的。”
“信中详尽记录了自扈清涟入门后,咱们院里发生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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