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清涟温柔地提醒:“官人,小心脚下。”其实他心里清楚,这是那小半枚药丸在起作用。
他们楼坊里的这种药,只需一点点,便能使血气方刚的男子发热情动,甚至产生幻觉。
所以许暮舟会以为他身带奇香。如今在许暮舟眼里,扈清涟应该就像一个充满诱惑力的迷人的旋涡。
许暮舟倒在床上,伸手想扯扈清涟的衣衫,扈清涟却是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一步蹦得好远。
他其实并不想跟许暮舟产生肌肤之亲,因为“卖艺不卖身”始终是扈清涟不可动摇的原则。
“...清涟...清涟...”
许暮舟看上去已是全然的意乱情迷了,一直低声呼唤着扈清涟的名字。
扈清涟努力平复着胸膛中砰砰乱跳的心率,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不光彩的事,他轻轻走过去,蹲在床边:“清涟在,官人,你想要什么?”
按常理来说,此时此刻,许暮舟应该会向他倾吐衷肠、诉说浓情,扈清涟再予与一些安慰,许暮舟便彻底沉沦温柔乡中。
如此往复几次,许暮舟想不痴迷于他也难。
但叫扈清涟万万想不到的是,许暮舟半醉半醒之间,囫囵地念着三个字:“...红花会...清涟,红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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