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破一个不肯合作者的心防,正是讲究张弛有度。

        出了西厢房的门,许暮舟对阿鸢道:“我看他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且善待些吧。”

        “好的少爷,我们不会亏待扈公子的。”阿鸢拍了拍胸脯。许暮舟是可以离开了,但是阿鸢还要带着家丁们守在这里。

        接着,小孩儿指了指西厢走廊的尽头,挤眉弄眼的:“少爷,庄公子在那里等你呢...你快过去看看,别叫人家等心急了。”

        人小鬼大。许暮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许暮舟一步一步走到长廊尽头,总觉得这一幕似乎经历过,扈清涟的花轿入门的那一晚,庄白也是在这里等他。

        不同的是,那晚庄白是气鼓鼓的坐着,而今夜,他则站在石阶上举目望月。

        “今晚的月亮圆吗?”许暮舟走到人身边,朱唇轻启。其实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那月儿,今天不是十五,天上挂着的,是一弯白白的银角。

        庄白侧目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俏皮,故意不答他的话,“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许暮舟点头。

        “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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