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把“许轩阳就是幕后指使之人”的话直接说出口了。
许轩阳也听懂了,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回避的余地了。他仿佛是非常痛心疾首,眼眶里渗满泪水,委委屈屈的抿着唇。
好似被自己一心仰慕崇拜的哥哥伤了心,还强忍委屈不言说。
许暮舟不吃这一套,三弟弟不言说,他很乐意帮帮忙:“刘成是你的人,早在三年多以前,他从老家迁居至夏梁郡,投入我许宅门下,就是你安排的。”
“我不清楚你有怎样的目的,大概,是想在我门下产业中,分一杯羹?”
“或者,干脆吞并,占为己有?”许暮舟的眼神罕见的变得冰冷,“否则,你也不会让刘成在农田里下药,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然后看准了时机,借许修雨的口,在老爷子面前告我一状。”
“你怕我看出来,而此时,正好扈清涟又来了,你顺水推舟,想把这一切推到咱们大长兄身上。将来我若要追究,也会变成我和许修雨的私斗,而你,作壁上观,渔翁得利。”
话至此处,许轩阳也顾不上伤心委屈了,转而一脸愤恨和难以置信,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不愿意别人把如此罪恶的黑锅往自己身上扣。
“二哥哥,你怎可如此无端揣测?你有凭据么?你不能瞧我好欺负,就轻易污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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