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舟小小啖了一口烧鸡,肉质细嫩,炙烤得也恰到好处,他让庄白也尝尝,这孔夜的手艺还真不错。
这色香味俱全的,可不像是一双提剑杀人的铁血之手烹饪出来的。
庄白知道许暮舟是不想再继续方才的话题,便也贴心的不说了。
两个人比肩而坐,用鸡肉和鱼肉抚慰自己的辘辘饥肠。庄白不挑食,只要能够果腹,任何食物都能迅速吞咽下肚。
许暮舟就麻烦一些了,不仅口味挑剔,吃东西的时候还不肯用手,只能一点一点咬下来吃,嘴唇和手指上,都不能沾染油渍。
小木屋里又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孔夜提溜着几个葱油煎饼和一笼雪白可爱的小笼包子进了门。
放在许暮舟和庄白的面前,让他们自己分食,说这是今日的早餐。还说早餐用过之后,他们就该回许宅去了。
许暮舟有些怀疑:“当真能回去了?那帮给我们下药的人,难道没有在外头监视着?若是监视都有,难道会没有埋伏?”
“监视会有,埋伏可能也会有。但那又怎样?总不能永远待在这间屋子里不出去了吧。”孔夜语气淡淡的。
他这副冷漠而无谓的腔调,叫许暮舟一时无话可说。
因为就算孔夜说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你也不可能真跟他计较,不然反倒显得你比较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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