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剑客背在身后,一直用黑布包裹的长剑瞬间弹鞘而出,孔夜足尖点地,右手持剑,几个旋转便将那渔网劈成碎屑,犹如泥土般零落在地。
而这一切,快的像阵风,比那扑在脸上的秋风,凌厉得多。
这时,许暮舟正面朝向的北方,不知怎的,又飞出一把羽箭来,锋利的箭头,根根对准了许暮舟的命门。
孔夜把许庄二人护在身后,长剑从侧面扫了一圈,所有的白毛羽箭皆被拦腰斩断。
然而顾得了一边,顾不了另一边,他们正后方的矮丛中,只闻“咻”的一声,一支通体灰黑,又断又细的暗箭,正正朝许暮舟后心的位置射过来。
孔夜在前面腾不出手,眼看那支暗箭几乎贴在了许暮舟后背的皮肉上,庄白也不知哪里来的劲儿和速度,一个箭步便跃到许暮舟身后。
从背后抱紧许暮舟的肩膀,两个人身体贴着身体,一起往下坠着蹲了下来。
庄白是铁了心为许暮舟遮挡,那支细小的暗箭没有刺中他的后心,但还是从左肩上划了过去。
空气里甚至还飘散着一丝箭身带着血珠划过,残留的血腥味。
庄白左肩处的衣服,晕开了一大片红色。
许暮舟在那一刻几乎明白了什么是“肝胆俱裂”,他转身把人圈在怀里,发现庄白的前额和脸颊,迅速布满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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