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体轻薄,刺入圆柱却极深,可见发射暗器之人内力深厚。
最要紧的是,阿鸢来回一趟这么短的时间,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银镖钉在那里,而不引起任何人察觉。
此人功力深厚之余,必定也对许宅了若指掌。
许暮舟扫了一眼纸笺,上头说解药已经备好,只要许二公子到镇上东北面新建的那家客栈见面一叙,便可将解药取走。
纸笺的右下方,有红花会的署名。
“少爷,我跟你一起去!”阿鸢知晓,为了庄公子,自家少爷是不可能不赴邀的,只能请缨跟随,力求多替少爷挡去一些危险。
许暮舟却不打算让他跟,“那里必定高手环伺,若是我有危险,你跟我去,也只是多一个人陷入危机而已。”
“何况咱们院里现在离不开人,庄白我还要托你照顾呢。你且安心留在这儿吧。”
小孩儿嘴巴微张,还想说些什么,未及开口,耳边先传来了庄白的声音:“...许暮舟...这是个圈套...去不得的!”
胸口如有烈焰焚烧,烧得他喘息之间越来越凝重,最普通不过的呼吸,对庄白现在来说却像是受刑。
四肢百骸痛痒难耐,稍微动一动,痛苦便会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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