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舟从容的笑了笑,长眉比平时更加舒展,“我这个人连狗都怕,阁下竟还为我费心筹谋一个‘下马威’,只怕起不到恐吓的作用,反倒让我体会到您的关爱呢。”
雅房里唇枪舌剑,针锋相对,让孔夜这般只喜动手、不爱多言的剑客都感受到了无形的压迫力。
红花会的人阴险狡诈是常态,三寸之舌颠倒是非黑白,但他现在侧眼看了看许暮舟,忽然觉得这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儿的奸商,意外的要强。
嘴上是一点不肯落下风的,听起来,竟还有几分爽利。许暮舟的牙尖嘴利,似乎也不是件坏事。
“是,一点不错。如果许公子肯入我红花会,我们可以破格让你成为京城第四十八堂的堂主,到时,京城会有一处大宅子,堂口上百名弟子听你调配。”
帐帘后头的人似是拿出了一个粉扑子,又拿过一个小盒子,不知里面是胭脂还是水粉,轻轻蘸了蘸,往脸上扑。
嘴里还不忘说道:“这,怎能不算关爱呢?”
监视、放毒、暗箭伤人,纸笺传书把许暮舟叫到这里,做这一切的目的,对方已经全部说出来了。
虽然动机不明,但他们交换解药的条件,正是方才说的,要许暮舟去京城。
“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许暮舟问。
帘后人答:“哦?那你是不想拿解药回去救人了么?而且许公子应该清楚,我这里,可以随时取你性命,还有你院子里的人,每一个,杀死他们,就跟修剪掉一朵枯萎的残花一样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