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确实也只有庄白说得出来。许暮舟时常觉得庄白身上带着一股兽般的野性,他分明知道很多话不得体,但他就是要说。

        也许,很多事,也明知不能做,但他就是敢做。

        许暮舟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好把人揽进怀里,彼此枕着对方一起一伏的呼吸,温存了好一会儿。

        那么狭窄的一张小吊床,也非得紧紧贴在一起才好。

        不过当天晚上,他们就把山头上未尽的事,在许暮舟的卧房里,认认真真的补上了。

        水到渠成,干柴烈火。不知道一晚上折腾了多久,总之翌日清晨,两个人都起晚了。

        庄白是不睡懒觉的,许暮舟多年来也习惯早起,阿鸢每天会准时准点的给他把早膳端来。

        但是那一日,小孩儿迟迟等不到人,只能凉了的饭食拿去热,热好的却又放凉。

        等他家少爷和庄公子一起从卧房里出来时,都可以直接用午饭了。

        随即阿鸢发现,这两个人皆是脸色红润、春光满面,看来,那一刻值千金的春宵的确养人。

        许暮舟和庄白这事儿,算是定下了,整个许宅都为此欢欣不已,却也正在这时,外头传来一个消息,说是许三公子许轩阳,在被运送回京城的途中,跳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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