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舟比较务实,“咱们时间少,走不了那么多的过场,还是小办一场,一切从简吧。”

        他想来想去,丰盛的酒宴是摆不了了,采买一些必需品,他和庄白正儿八经穿一次喜服,在院子里摆一桌简单的酒菜,是最可行的选择。

        左右庄白跟他说,自己不在乎这个,两个男人家家,何必那么繁琐。

        庄白只在乎能不能跟他在一处罢了。红花会要他上京当那劳什子堂主,许暮舟问了庄白意见,庄白只道他去哪,自己就跟他去哪。

        不过是京城而已,以后许暮舟做堂主,他就做堂主相公好了。

        反正他是不能同许暮舟分开。

        庄白这股胡搅蛮缠的底气,也叫许暮舟安心了不少,两个人的新婚比蜜甜,就像身上涂了浆糊似的,几乎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吃饭睡觉,同进同出,一起讨论婚事,许暮舟看账本的时候,庄白就在旁边看闲书,亦或练字画画,还有帮许暮舟研研墨。

        甚至在浇花的时候,一边商量今后生下的小娃娃该叫什么名字。

        “许少爷,你说,咱们那么多次了,中了没有?”庄白拿一个大火钳,一边翻松花圃里的泥土,一边肆无忌惮的口出狂言。

        旁边还有正在洒扫院子的女侍和家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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