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穿着的是红衣,但为了试衣方便,许暮舟脑袋上并没有带多余的修饰,和那一晚在山头上一样,只用了一根黑绳束发。
正因黑发简洁,更显红衣明亮。
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了吧。
反正在庄白眼里,许暮舟就是全天下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芙蓉一枝花。
“孩子的心性得像你,当小魔头是不会吃亏的。”许暮舟捏了捏庄白的脸。
庄白的皮肤与许暮舟相比,要显得粗糙一些。许暮舟这身细皮嫩肉,是从小体弱,在房子里躲出来的,而庄白,则像是经历过风吹日晒的。
然而,夏梁郡中有那么多务农的佃户,在田地里经受风吹日晒的少年人,许暮舟见得太多了。
庄白明显不属于这一类。
这几日坦诚相待,翻云覆雨,许暮舟发现庄白右手的拇指与虎口处,都长着薄薄的茧,拇指指腹与食指、中指的指尖,也有不同程度的硬茧。
这只手,应该是常年持握兵刃,以及提笔写字的手。
庄白的肩部、背部,甚至腿弯处,都有着深浅不一的疤痕,摸起来,触感有些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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