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许宅之后,庄白有些心神不宁,正厅里用午膳时,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紧紧拉着许暮舟。

        像是一样宝贝的东西,若是不紧紧攥住,就会从手头消失不见。

        许暮舟感受得出身边之人的不安,原本庄白只是拽着他的衣摆,后来许暮舟把筷子放到了左手,一面用不熟练的左手吃饭,一面右手牵着庄白。

        吃过了午饭,许暮舟送庄白回房间,说是看他精神不好,毒伤初愈,也不知道那阴毒的玩意儿会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你要好好睡一觉。”许暮舟将人送到床边。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庄白现在的不安与紧张,与之前的毒伤毫无关系,只是为了安庄白和他自己的心,胡乱找个借口。

        庄白靠着床头坐下,见许暮舟似是要走,慌乱的扯住人的衣袖,把人拉到自己身前,然后紧紧抱住了许暮舟的腰:

        “你别走!”

        许暮舟双手轻轻抚摸着庄白的手,嘴上轻道:“我没有要走啊,傻样,我去把房门关上。”

        庄白这才犹豫着松开了胳膊,“我不想你走出去。谁知道你这一出去,我还能不能再看见你。”

        许暮舟坐到他身边,把人揽入自己怀中,下巴轻轻贴着庄白的头顶:“你这是‘婚前焦虑症’,就是说,人在成亲之前,常因心情焦躁而情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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