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不日前,司衡刚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他提笔蘸墨,在纸上流畅地写了个“衡”字,表情里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衡阳雁去无留意的‘衡’,我记得了。”那个孩子说完后,继续低头练字。
司衡听不懂诗词的意思,只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厉害,趴在人家桌边:“那你呢?”
孩童亦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庄白。
这两个字好认,司衡奶声奶气地念道:“庄,白。不对呀,你肯定不叫这个名字,我娘明明说你姓...”
“这是我的字,我的名字复杂,你肯定不会念。”孩童毫不自觉的说着伤人的话,继而又在纸上写了大名。
“喏,我的名字是这两个字。”
可是...是哪两个字呢?庄白知道这个孩童就是自己,但他在梦里睁大了眼睛,却怎么使劲也看不清白纸黑字写着什么。
然后他又梦见了自己和司衡打架。
司衡小时候总是不服他,处处招惹,可庄白即便幼时白白净净的像个小玉人儿,干架也一点不是吃素的。
绝不因为司衡年纪小而丝毫手软,两个人看似打架,实则司衡独自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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