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会不是江湖上顶厉害的帮派么,竟然能将他们重创至元气大伤,也不知是何人下的手。”
自从自家少爷被强制选中去做堂主,阿鸢便一直关注着京城的动向,夏梁郡山高水远,但沈王归位这件事是举国皆知的。
边陲小地也能听到传言。
至于红花会,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会,数年间壮大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帮派,虽然多被武林中人唾弃,但也被不少江湖人士打心底佩服。
走南闯北的人聊闲天,多少都会提一嘴红花会的新闻。
被阿鸢带的那帮孩子们听到了,自然也就进了阿鸢的耳朵。这会子,阿鸢一边给他家少爷端着蜜饯,一边讲道。
许暮舟这一昏倒,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
当时真是把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裴云初,许暮舟年幼时那几次险些活不下来的记忆,又回到了他眼前。
从前,他不分昼夜的守在这孩子身边,现在也还是一样。
直到许暮舟醒过来,裴云初才背对着他,声音和肩膀都微微发颤,艰难地开口道:“...算是我请求你,以后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许暮舟吐过一次血后,身体比较虚弱,裴云初按照大夫开的补血补气的方子,认真仔细的给他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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