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舟敲敲他的脑袋,“‘合适的时机’,也许马上就要等到了。”

        两天后,超乎半数的百姓都上了街道。更有甚者,夜里就跑到皇家车马会经过的路段上等着。

        只为抢占一个视野开阔的前排位置。

        许暮舟带着阿鸢也出门得早,只不过他是看准了进香高台附近的位置,直奔而去。

        一炷香之后,周围人逐渐多了起来,距离进香大典开始的吉时还差小半时辰之时,整个京城的街道已经是人山人海。

        许暮舟无意间听到旁人议论,说从前的进香大殿才当真热闹非凡,自从沈毅承接摄政王之位后,观礼之人是越来越少了。

        “这位大哥,我这刚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听闻今日陛下进香,便来凑凑热闹。可你方才却说观礼之人越来越少,这是何缘故?”

        许暮舟仗着面容姣好的优势,笑盈盈地与旁边闲聊的老大哥搭话。

        人家看他面善,便也愿意同他说几句,“害,还能是何缘故,”老大哥凑到他耳旁:“当然是畏惧沈王爷了。”

        许暮舟也跟着小小声:“为何畏惧沈王爷?”

        老大哥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这“刚到京城”的话不假,否则怎会连大家畏惧沈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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