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下意识的又抚了抚肚子。

        他想起自从知晓有孕后,自己的确是什么滋补吃什么,生怕亏了孩子,小家伙便长得不好。就连初期孕吐极严重的时候,也忍着难受硬吃。

        看来之后是不能这样了。沈毅点点头:“我知道了,有劳王兄。”

        王平走后,沈毅才伸手揉了揉微微泛着酸胀的后腰。今日进香大典站立和行走的时间有些久了,腰就不舒服。

        从塌上抽了个软垫,垫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沈毅本是从小被父母磨炼着长大,房中的床榻和椅子,一应是坚硬的木制,从未有过垫软垫子这一说。

        但是他如今身子越来越重,伏案处理公务,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要是不多靠几个垫子,早晚有一天要起不来床。

        沈毅想的很通透,亏待自己的身子,也是亏待腹中孩子的身子,于是他让小厮置购了一马车的软垫,摆在府中每一个硬的坐处。

        在这方面,他是很识时务的,没有什么非得端着的架子,不像某人......

        沈毅惊觉自己又心有旁骛了,连忙打住思绪,打算把桌上呈递的公文和卷宗,一一翻开来看。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腹中又传来响动,许是他如此久坐,弄得小崽子也不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