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在一旁阅看案卷,听到此处,抬起头来:“太过贴身和厚重的衣物,对我腹中胎儿不好,避开这个类别便是。”
司衡偷偷叹气,心说他表哥还真是孩子好,便万事都好,对自己都没这么精挑细捡过吧。
回头一看,正好见沈毅用没握笔的另外那只手,轻轻抚着肚子。自从胎气坐稳,胎相也有所显现之后,他表哥便养成了这个习惯。
今日是凤芜郡主新婚之后的宴席。以凤芜郡主的地位,皇城中所有年轻的皇亲国戚,几乎都要尊称她一声姑姑,沈毅他们几个也是一样。
且这位姑姑善骑射、懂兵法,领兵出征之时,也是叫敌国军队畏惧的将领,许是身上有好多相同特质的缘故,她与沈毅,一直很聊得来。
如今她新婚之宴,只对皇城里的几个人送了请帖,沈毅正是这其中之一,因而他自百忙中抽出空来,必要去赴凤芜姑姑的宴。
沈景和与司衡也都想跟着去。
倒不是他们也都跟凤芜郡主交好,而是这两人从小都爱跟着沈毅,跟到现在都习惯了。
偌大一个摄政王府,那么多未处理的公务,总得留个人看家。
两个人便为此暗暗相争起来。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每遇到这般“二择其一”的情况,两个年纪小的,都有“争宠”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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