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头郡主的随从前来传话,说是宫里来了人,还带了一马车喜庆的贺礼,要祝贺郡主新婚之喜。

        “宫里人”,凤芜郡主一听便知是金千岁手下的那几个总管太监,她一口回绝:“我这请帖都未送与他,又怎么好意思收人家的礼?”

        “你去告诉他们,不管是阉人的礼,还是阉人的人,我这里都不欢迎。”

        “金千岁那么喜欢监视我,今日这宴席上都有谁,他应该也知道得很清楚,不必拐弯抹角来试探。膈应人。”

        老摄政王沈烨与金千岁不和,凤芜郡主是沈家这一边的,自然也跟金大总管不对付。

        今天是她的喜宴,却没有给金千岁送请帖,已是郡主表明了态度。自家人的家宴上,不谈国事,更不想被阴魂不散的人打扰。

        估计金千岁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却还是要派人来走一趟。

        这并非他闲的没事做,而是他有意告诫凤芜郡主和前来赴宴的所有人,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一个时辰过去,夜幕浸染了天空,凤芜姑姑的宴席也至尾声,沈毅从那酒楼里下来,小厮去牵马车的功夫,他在路边站了会儿。

        忽然,旁边有一阵一阵暖融融的糖香飘来。

        这味道...好像是糖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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