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景和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了刚才见过一眼的那个男人。

        马车行至摄政王府,沈毅早早回了房,卧榻休息。小崽子实在闹的有点厉害,他怕孩子有什么问题,只叫管家端了碗安胎药来,喝完便睡了。

        沈景和与堂兄告别后,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街边遇见的那个男人的影子,罩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越想便越感觉胸口酸闷得难受,犹如被人痛击了一拳,愤怒的闷气发泄不出。

        他来到南院,敲开了司衡的房门。

        司衡伏案做事一晚上,已经有些困得慌了,结果这一开门,看见景和脸色煞白的站在门口,吓得顿时睡意全消:

        “景和?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呐?是不是病了?我让老付找王平来给你看看吧......”

        司衡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先被沈景和打断了话:“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司衡一头雾水,话说的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堂兄...他在夏梁郡遇到的那个人,他腹中孩子的...另一个亲生父亲...”这几个字似乎格外刺痛沈景和,“那个,叫许暮舟的人。”

        司衡本是奇怪,这好端端的,景和为什么又自己提起许暮舟,他上次不是还因为这个发了通脾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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