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许修雨前来拜访的一刻起,我并没有忘记他的这件事,就注定藏不住了。”

        沈毅看得非常清楚,决策也无比正确,“还不如直接回绝了他。”

        这样相当于沈毅明示许暮舟,自己无惧于他看出来,或者说,是无所谓。

        许暮舟的试探,成功了如何?失败又如何?跟他沈毅无关。

        不过,能想出让许修雨做这试探之石的损招,沈毅不知不觉中,心底还是冒出几分奇妙的欣慰和熟悉之感。

        因为许暮舟还是那个许暮舟,你不知道他下一刻又会打什么样的小算盘,这股藏在美丽外表下的奸诈劲儿,曾经叫沈毅深深痴迷。

        曾被沈毅痴迷之人,此刻正坐在自己无名的庭院中,一面饮着小书童刚沏好的热茶,一面看着裴云初拿着几支花枝修修剪剪。

        做派淡然自若,心里已经有了谋算:“既然他确实还记得我,那我便必得去见他一面了。”

        许暮舟这里所指“见面”,自然是面对面可以坐下来商谈几句的相见。

        “无论他有什么理由,苦衷也罢,受人胁迫也好,这婚礼上消失......他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

        庄白这一消失,也带走了许暮舟大半的喜乐,虽然现如今已经过去半年之久,但是被人抛弃的滋味,锥心刺骨,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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