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看在许暮舟眼中,却竟是叫他这曾经万年不开花的老铁树,心里温热的发软,想摸一摸那处看起来可爱又饱满的突起。
然而沈毅的神色,却是无丝毫变化。
许暮舟就站在许修雨的椅子后边,离沈毅那么近,他分明也已经看见了,却是视若无睹,只客客气气地问老爷子道:
“爷爷怎么亲自来了,真是折煞晚辈,若有什么事情,叫人传话一声,理应晚辈登门拜访您老人家才是。”
许自山是丰国的大功臣,先帝在时,本给他加官进爵,他却不愿领受,因而到现在为止,许家除了“贵商”之名,没有实际的官封。
大家称呼许自山,也只能唤他许爷爷,无别的称谓。
许老爷子倒是个自来熟,原也和沈家没什么交集,现在却是拿沈毅当忘年小友一般:“还不是为了我家修雨的事儿。”
“老头子就是操心的命。沈王爷现在还不懂,这过段时间应该也懂了。哈哈,做长辈的,都是这样。”
沈毅不由地用衣摆掩了掩腹部,隐约感觉老爷子意有所指。不过从许自山脸上,倒什么也瞧不出来。
这时,许暮舟身为账房,代替许修雨走到了摄政王跟前,手捧一简文卷:“上回想是王爷事忙,我家大公子错失了与王爷相见的机会。”
“可是大公子用了心思的构想,还是想请王爷看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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