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溪一时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抬眼看向他。
赵万方煞有其事的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样子:“逝者已逝,节哀顺便。”
时溪瞅他:“说人话。”
赵万方恢复正常:“进水报废了。”
倒忘了他掉水里这茬,时溪拍了下脑袋,又问:“你给丢了?”
“没,我想着你估计得拿它换个盆。”赵万方从包里把那个死透了的白手机拿了出来。
还挺懂他。
时溪嗤了一声,拎着手机晃了晃说:“换个盆哪里够,怎么都得加把剪刀。”
“还得是你。”赵万方佩服的点了下头,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时溪就特会和人掰扯,能掰赢那种。
“那是。”时溪也骄傲,一边掀被子一边催他,“去办下出院手续。”
“哎不行啊!”赵万方赶紧制止他,“你得再多住院观察几天,万一你这醒来是回光返照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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